“进。”
沈叙打开门,见她半坐在蓬松的被窝中,一副还想继续睡的模样。
“要迟到了,我看你还没出来。”
【是你做梦还是我做梦,他怎么突然回暖了?】
温知梨:可能昨天喝醉的我承受了太多,把人哄好了?
“我让枝枝帮我喊到了,溜一次早课没事的。”
沈叙从没有迟到早退,第一次听人这样理直气壮逃课,倚在门框微怔。
温知梨想对方从小规规矩矩好好学生一枚,逃课听起来有点像旁门左道哈。
她立刻按着太阳穴,小脸一皱,嘤咛道:“沈叙,我头好痛啊。”
男人走了过来,自然地替她按揉,“昨天怎么喝那么多?”
说起这个,温知梨就来火,干脆不装了。
闷声抱怨:“还不是某人夜不归宿,骗子,明明说不在乎成绩的。”
沈叙又靠近了些,将人往怀里带,半拢着。
“以后不会了,昨晚你还记得我们在长椅上说的话吗?”
只记得前半段的温知梨又被迫想起自己偷亲人的无赖行为。
“哎呀,我头好像又不痛了,祖国的花朵怎么能不去上课呢。”
温知梨用食指和大拇指夹住沈叙胳膊上的肉,缓缓挪开,麻利下床。
谁知脚刚落地,就被人揽腰捞了回来,坐进怀里。
薄背贴上温热的胸膛,温知梨瞬间热意肆流,羞窘应答:“记得记得!”
双腿乱踢挣扎,仿佛后背的肌肤隔着棉布也能一点就着。
“烫死了,快松开!”
后方传来低醇的轻笑,“阿梨,早安。”
【你的心率太高了姐,你要炸了?】
温知梨双耳红烫,慌乱地跟着系统开口:“要炸了,我要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