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温知梨。
“既如此,那就去找她,告诉她,没有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等你。”
“对她好,拿出你的心意,让她感受到你的喜欢,一个人如果无法感受到对方的爱意,又怎么能给予回馈?”
“不要等最后人走茶凉,你才出门。”
沈叙听到最后一句,双眸猛地变沉,漆黑如墨,深不见底。
“我只是暂时想不明白,从来没想过让她离开。”
沈老爷子摆手,“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,人家真要走,你又当如何?”
沈叙起身,眼底的眸色近乎偏执:“找到她,藏起来。”
?
沈韬国:请不要吓七旬老头,咱家可不兴这个。
这时一个电话传来,沈叙立刻接通。
自从周五拒绝温知梨吃午饭后,他就没有收到对方任何一个消息和电话,时不时冒出一点悔意。
男人声线微紧:“阿梨。”
可称呼一说出口,另一头却响起一道陌生的女声。
沈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方才眼底的期待尽数褪去,匆匆说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老人家还想再劝两句,好大孙已经没影了。
沈叙驱车来到酒吧门口,手背蜿蜒着明显突起的青色,混声透着一股风雨欲来压满楼的冷躁。
他一走近,优越的身形便吸引了无数人。
沈叙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中间拿着酒杯吐泡泡的人,眼眸迷醉,像一只湿漉漉的小鹿。
王梓乐赶忙将人引过来,朝老板介绍。
“你就是温知梨的男朋友?”秦朝颂半撑着下巴,打量了一番,全身名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