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被后面的大手骤然按压,身体前弯,她站在长腿间,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叙。
一个极其适合接吻的高度,她不用仰头就能掌握主动权的高度。
清冽的呼吸又轻又柔,勾缠鼻间。
温知梨抿着唇瓣,不落下风道: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一刻钟后,温知梨软塌塌地侧坐在某人大腿上,红唇微张,双眸涣散。
很轻的一声笑从身旁传来,溢出喉间,“阿梨,真厉害。”
说完,又去舔啄那两瓣的水光。
温知梨渐渐回神,对上男人似乎还不餍足的幽眸时,全身几乎本能地打颤。
她甘拜下风,“不不不,你比较厉害。”
舌尖还未消散的熟悉触感再次袭来。
温知梨真是奇了怪,她都投降了,怎么又来?
沈叙的声音暗哑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像无比契合的怀抱,为怀里人而生一样。
温知梨呼吸再次崩盘,整个人像失了魂,潮红的眼眶全是水色。
搭在男人肩头的手臂仍在颤抖。
大掌透过舒适透气的布料从脊背滑到腰沟,热意顺着被覆盖的地方传向上半身。
温知梨觉得暖洋洋的,感觉自己像一滩春水要化开了。
恍惚间,她的大腿似乎被分开,以抱坐的姿势和沈叙接吻。
温知梨节节败退。
男人像饿了几天的大兽一样,不知餍足,不听哄求。
陌生滚烫的气息鸠占鹊巢,攻城掠地。
她泪流满面:我不过是想吃个夜宵而已,尼玛,更饿了。
最后羊排热了第二遍,被温知梨大卸八块,一个人全部吃掉了。
次日早上。
温知梨精神尚可,嘴里刁着一盒酸奶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