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高。”
“行叭。”
两间相对的卧室门都敞开着,面对面。
温知梨虽然觉得有点不适应,但并不想拒绝他人的好意,毕竟沈叙能做出这个决定,就已经蛮恐怖的。
【你也这么觉得?】
温知梨:岂止,我都觉得他是不是要卷‘天下第一好男友’的称号。
【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】
【咱们这么不容易,岂不是被乔雨眠捡了个大便宜?】
温知梨:小坑货,你现在都会站在我的立场思考了。
【你不懂,我这一路太坎坷了呜呜呜。】
温知梨:说来听听。
【自从跟你曲线救国后,除了吃瓜就是看电影,没学习过一天QAQ】
【阿弥陀佛,罪过啊!】
温知梨被子一盖,睡了睡了,大半夜谈什么学习,伤感情。
【……】
第二天,温知梨眼睛都没睁开,就被沈叙连人带被放到客厅去了。
男人步履稳健,手臂结实有力,她丝毫没察觉不同,继续睡。
柔和的晨光一点一点倾泻进来,洒在跑步机上,落在瓷砖上形成静谧的光影。
温知梨醒来的时候,跑步机正缓缓运行,接近尾声。
“我怎么在这啊?”她含糊道。
沈叙气息微乱,“跑步前我抱你来的,我敲门了。”
温知梨刚醒,大脑还没开机,闭着眼呆呆应声:“哦。”
她半坐起身,静滞了几秒,嗓音有些黏糯:“想去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