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正在床尾给她冰敷。
“你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啊,我没事,医生说了轻微骨折,消消肿,补补钙就好了。”
温知梨安慰眼角耷拉的人。
“学校的事你放心,这周我一定好好上课,管他什么周斯望赵斯望,我会好好做笔记发给你的!”
温知梨一时语塞,“谢谢啊,倒也不必。”
顾妍枝问:“你住院吗,我可以来陪护。”
她看向沈叙,“不住,这里睡不着。”
“那谁照顾你啊?”
沈叙突然走过来,换了一袋冰块,路过顾妍枝时,很淡地瞥她一眼。
然后边敷边回答她刚刚的问题:“我。”
不怪顾妍枝没考虑他,只因沈叙长了一张养尊处优的脸,气质矜贵,大少爷哪会干这种被人呼来喝去的活?
她立马又磕上了,一脸感动:“患难见真情。”
温知梨指了指旁边的拐杖,“有了它,我生活自理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说得好像我瘸了一样。”
“呸呸呸,瞎说什么呢。”
傍晚,沈叙带人回家
他将客厅的沙发调成躺卧模式,抱人过去。
“你的卧室我不方便频繁出入,白天就在这里休息可以吗?”
温知梨愣了愣,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不方便?”
心想:这不是你家吗?
沈叙没有回答,温知梨也没再追问,“那就在这吧,无聊了还能看电视。”
“嗯,想吃什么?”
温知梨感觉他跟个小护工似得,笑着打趣:“想吃什么都有吗?”
“辛辣,高糖的不行。”
“那你看着点吧,我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