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瞅了眼时间,抱五分钟刚刚好。
“你还挺严谨。”
她张开手臂,一脸无奈地圈住人,嘴里嘀咕着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清冽好闻的雪松香味从他的身上丝丝缕缕钻入温知梨的鼻腔,让人恍若处在飘渺干净的雪地平原。
安心又踏实。
温知梨不自觉深吸了一口,鼻尖透过一层布料搔过胸肌,像一只疯狂吸薄荷的猫崽,拱来拱去。
她吸地不亦乐乎,甚至有些沉醉,直到蹭过胸口某个硬挺。
沈叙放在腰窝的大掌陡然一沉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温知梨尴尬地装死,头埋地更深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得哦。”
沈叙胸口起伏明显变大,声音也染上夜色的沉哑,“我知道。”
【你个臭流氓!】
【占人家便宜!】
温知梨:他都没在意,硬得很,和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她安慰道:不会有感觉的啦。
【啊啊啊啊啊你别描述行不行,我又不想知道!】
【我要死机一会,不对,我要关机一会。】
温知梨:瞧把孩子吓得,都语无伦次了。
和系统一来一回,温知梨那点尴尬劲全散了。
她家小废统还挺有用的。
五分钟后,沈叙松开她,两手垂在身侧,动作有些僵硬。
温知梨浑身一松,伸了个懒腰,“我去洗澡了,晚安。”
“嗯。”
如果她转头,便能看到素来冷淡的脸上晕开一层薄红,蔓延至整个耳廓。
临睡前,沈叙的手机发出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