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,京都的梧桐和银杏开始慢慢变黄,随风飘零。
温知梨看着沈叙把车停在划线区,偏过头问:“你也要下车?”
往常沈叙都会把她放到最近的路口,然后驱车离开。
男人解开安全带,“嗯,买瓶提神的饮料。”
温知梨握拳敲在自己的掌心,热情邀请:“那你去我们店里买吧,我有一杯免费的咖啡可以领,不喝白不喝。”
她绕到沈叙旁边,哥俩好似得撞上他的臂膀:“你还没喝过我做的咖啡呢,试试呗。”
男人的身躯过于结实,温知梨蜉蝣撼树,未能挪动对方半毫,反倒把自己弹飞。
好在沈叙及时把人捞回来,避免她一头栽进绿化丛,男人姿态从容,仿佛早有预料。
他顺势牵住温知梨,声音温淡: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做一杯开心果dirty吧,但是加冰块比较好喝。”
温知梨挽着手臂拉他,仰头问:“冰的你可以吗?”
沈叙侧过来垂眸看她,视线又不由自主地想顺着领口往暗处探,昨晚他吮舐的力度有些失控。
“可以。”
男人声线暗哑,注意到温知梨单薄的春衫,叮嘱道:“晚上在店里等我。”
“欧克欧克,有顺风车我不挑哦。”
俩人走进店里,温知梨立刻撒手去打卡,把他安排在人少的角落。
“你就在这等我,我马上做好。”
“不急。”
王梓乐过来打招呼,“知梨,今天带家属来上班啊?”
对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布灵布灵地透着八卦之魂。
温知梨边穿工作服边回答:“没有,我是带他来薅羊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