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醒来的时候,床上只有自己,她心满意足地滚了两下,对这床的喜爱又深了几分。
昨晚犹如被温柔的大海包裹着,睡得特别安心踏实。
她摸起手机,消息有些杂。
温知梨先点开沈叙的消息,早上七点发的,对方一大早就和沈爷爷打太极去了。
她给沈叙回了一个‘猫咪拿碗’的表情包,暗示该投喂了。
又按顺序开始一条一条回复。
温齐铭发来单元测试卷,比上次又进步了五分。
她鼓励道:你进步空间果然很大,加油。
[温齐铭]:你是损我呢,还是损我呢?
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,素白的窗纱被微风拂起,如海浪般飘浮,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又柔和的光影。
她走到盥洗室换衣服,看到镜中锁骨上方的红痕,热气突然上涌,亲眼见证了自己一秒红温的神奇景象。
她用指腹擦了擦,皮肤没有太大知觉,但后天上课了也不一定能褪干净。
这种独占欲极强的标志落在自己身上,有些怪,越看越烫人。
温知梨不禁想:以后沈叙也会这样对待另一个人吗?
她好像不太爽。
一定是和沈叙呆久了,看来要安排一个戒断期了,对别人产生期待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外面传来开门声,她甩了甩头,快速洗漱完。
一出门就朝外面喊:“沈叙,我饿了。”
男人穿着传统的太极服,中间一排中式盘扣,看上去真有两下子。
温知梨好奇地凑近,“像模像样,蛮好看的。”
沈叙收回落在她领口的视线,“要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