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下意识抬头,从他黑沉的眉眼中窥见一丝真相,瞳孔不受控制睁大,本能地想逃。
大脑瞬间陷入空白,什么都来不及说,人就被亲了。
麻电感顺着舌尖,由上至下,传遍全身。
呼吸微凝,温知梨茫然地张着唇,软红被勾住,静谧昏暗的楼梯间水啧声尤为明显。
听得她面红耳赤,肩膀不受控地弓起,锁骨线条凹陷地更加厉害。
沈叙的呼吸低沉又散漫,会考虑某人而调整节奏,每一次卷土重来,都像是对待课题一般严谨细致。
唇分,温知梨心跳急促,先是难受,对视后,又觉得羞窘。
她轻轻呼吸着,嫣红的唇瓣染上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水痕。
温知梨大脑开机成功,薄薄的眼皮下晕开一片绯色。
“你——”
她懵懵开口,声音竟然又黏又哑,过于涩情,把自己吓一跳!
沈叙气息平稳,面不改色问:“有用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温知梨头上飞过一排乌鸦。
“你打我两拳,也能达到这种效果!”
她撇过头,拉开门走出去,声音洪亮很多:“快点跑,回来我还要睡觉。”
沈叙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,喉结微滚,沉默地跟上她的脚步。
晨光落在他微泛红的耳尖,心跳声渐渐平复。
俩人都没有提起刚刚的事,空气清新,身体的能量渐渐被唤醒。
只是温知梨不怎么跑步,不太熟练腹部呼吸,没五分钟就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