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喉间低低应了一声,外面带回来的凉意尽数化开,染上一层极淡的温柔。
温知梨搬来自己的折叠桌,搁到沙发中间,她坐一头,沈叙坐对面。
等她选完电影,沈叙穿着一套浅灰色睡衣端来滋滋冒香的羊排。
视线落到横在俩人中间的桌子上,男人长眸微敛:“放下面吧。”
温知梨只当他是怕弄脏皮面不好清理,乖乖把桌子挪到地毯中央,距离一下子近了好多。
她戴上手套,又给沈叙递了一个,桌上摆着两人的水杯,气氛安静又融洽。
沈叙:“选了什么?”
“喜剧,赛车的。”
俩人边吃边看,更多的时候是温知梨先笑出声,声音清清脆脆,落在客厅里。
一扫刚回家时冷清的模样。
沈叙不怎么笑,却会在她笑的时候,微微偏头看她一眼,顺手给她递杯水。
在她看得专注时,沈叙正在将两个杯子摆放对称。
一粉一蓝,兔子和狐狸杯身相贴,是一个拥抱的姿势。
温知梨笑到忘我时,胳膊会轻轻蹭到他的手臂,温热的触感总是一触即分。
几缕散落的长发勾在沈叙的手臂上,轻轻一拂,惹起一阵细密的麻痒。
“笔记本好用吗?”
“好用好用。”
温知梨看得认真,影片正在高潮片段,赛车飞驰而过,引擎轰鸣。
沈叙忽然又问:“明天一起晨跑吗?”
“跑跑跑。”
嘴比脑子快,主角的车轮都冒烟了。
直到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,懵懵侧头看他:“啊?”
沈叙凑近盯着她,声音平静:“你刚刚答应明天和我一起跑步了。”
见她双眸呆滞,男人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六点半,定好闹钟。”
片尾曲响起,勇敢又沧桑。
破碎的温知梨眉眼下压,又气又好笑:“你套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