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结结巴巴开口,“那,那怎么办?”
沈叙走出电梯,眸光很淡,扔下三个字:“先洗澡。”
温知梨站在电梯口石化,脸上色彩缤纷。
他什么意思?
【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】
温知梨反骨道:凭什么不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?
【因为这男女主双洁。】
温知梨:。
她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有点失落,没再说话,拿了睡衣去洗漱。
可太晚了,脑子昏沉,连浴巾都忘了拿。
手机还得等明天乐乐从店里寄过来。
再光着身子站着,水没晾干,人就要冷归西了。
温知梨走到门口,在里面敲门,希望沈叙出来时能听到。
事实证明,她的运气不太好。
她只能打开一条门缝,朝外面大喊:“沈叙,沈叙,沈叙,沈叙——”
男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。
温知梨连忙开口,满怀感激:“我忘记拿浴巾了,你可以帮我去阳台收一下吗?”
沈叙站在门口,能看见她探出小半张脸,氤氲着水汽,又粉又润。
光洁的白颈上一颗晶莹的小水珠滑落到他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什么颜色?”
“粉色的,最长的那条,谢谢。”
男人来到阳台,手指微抬,便勾到了浴巾,亲肤好闻,淡淡的柠檬清香。
于他而言,浴巾属于极其私密的物品,擦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。
礼教告诉他,不应该用手碰触。
“你拿到了吗,我好冷。”
沈叙将浴巾攥在手里往里走,背后的是一片浓浓的夜色,可以将人所有的欲望尽数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