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梨的身上是浅浅的柠檬香,是上次在超市一起买的沐浴露。
清爽的酸甜味抚平了他的冷躁。
几乎每一次见到那三人,他都会不可控地产生躁意。
沈叙讨厌无法掌握的感觉。
“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酒精会放大人的情绪和欲望,明显,沈叙的情绪不太稳定。
温知梨猜到估计和沈父母有关,却也没明说。
她的下巴抵在沈叙肩上,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有些僵直的背,“过好自己的日子,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今天还好。”
他一手梏在温知梨的腰上,一手轻轻摩挲细薄的背沟,“因为你在。”
“爷爷会不会不高兴?我今天说话挺不给沈女士面子的。”
她偏头问沈叙,呼吸瞬间撞在一起。
“没有,他夸你胆子大。”
温知梨被他逗笑,眼睛弯成月牙,“沈爷爷比你幽默多了。”
沈叙看她笑得明媚,放在背沟上的手缓缓上移,扣在她的后颈上。
那里的皮肤细滑柔软,寸寸温热。
不说话时,他的眼睛总是微微低敛着,睫羽投出细密的阴影。
温知梨仿佛被大兽刁住了后颈,呼吸一滞,像生物链下面的小动物,本能地瑟缩。
太近了,鼻尖几乎相抵,只要对方将后脖颈轻轻一送,他们的嘴唇就会碰在一起。
温知梨下意识闭上眼,她无法直视沈叙的眼睛。
黑色的瞳孔映着细碎的星光,周边却是墨色,愈发浓稠。
“叮叮叮叮叮叮——”
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民——”
俩人皆是一怔,慷慨激昂的铃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。
温知梨赶忙后挪,要不是沈叙手还贴在腰上,人就差点摔下去。
她规规矩矩地坐到旁边,像一位入定的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