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微热,手下温温凉凉。
羊脂白玉般细滑凉润。
他的手很大,滑到后背时,指尖熟悉的凹陷让他有几分卡壳。
不过轻抚几下,大掌几乎走完整片背脊。
沈叙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,男人本能地将指尖往线条下伸。
松紧带微微被挑开。
下一秒,沈叙被踹了。
他醒了。
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尤其是没得及撤离的手。
清晰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,沈叙很重地滑动了几下喉咙。
“好热,走开。”
温知梨被热得往床边转身,眼看就要摔下去,被人揽腰一收,避免了一场悲剧发生。
沈叙另一只手覆在眼睛上,遮去所有情绪,昏暗也盖住了红烫的耳廓。
半分钟后,屋内响起一声叹息。
他把人抱起,打开温知梨的房门,将人放在床上。
替她盖被子时,手指的动作,却透着藏不住的慌乱。
*
周一有早课,温知梨被闹钟喊了几次才醒。
她打了个哈欠,睡得还不错,红酒果然助眠。
温知梨出门洗漱,屋外没人。
没想到沈叙今天这么早就出门了。
【你现在清醒吗?】
【芝麻会开门吗?】
温知梨:大清早,你干嘛神神叨叨的。
【我再神神叨叨,也不如你神金!】
温知梨:昨天不就是拉着沈叙赏月咯,我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?
【先不谈你昨天差点跟沈叙拱出我的事,毕竟他只当你是在胡说八道窜台。】
温知梨:那我还做什么牛逼的事了?
【呵,说出来吓死你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