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她松松垮垮穿着睡衣开门(2 / 4)

沈叙低低应了一声,弯腰凑近温知梨,动作带着几分少见的笨拙,轻声询问她的状况。

【醒醒,沈叙问你是不是来亲戚了。】

【算了,你直接说对,快说。】

“对。”

温知梨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,一阵阵绞痛翻江倒海,它会让每一个痛过经的人老实。

沈叙替她擦去眼皮下的泪,抱着她出去吊水。

疼痛慢慢消退,温知梨力竭,靠在沈叙的肩膀上沉沉睡去。

男人的手里还拿着给她擦眼泪的纸巾。

向来鲜活的人像雨打的小花,蔫哒哒又可怜兮兮。

沈叙的袖口被她的汗沾湿不少,晕出一片深色水渍。

他有些心理不适。

纸巾被五指攥紧,胸膛的起伏比刚刚大些。

沈叙抬手想让温知梨坐正,靠在后面的墙上休息。

被晕湿的袖口在空调下发凉。

可睡得正香的人,哪里会放弃一个好枕头?

她感觉到枕头不乖,迷迷糊糊伸出手,牢牢缠上他的小臂,把人固定住。

眼下的人,轻轻地翕动鼻尖,刚刚皱巴的五官舒展开来,一截小脸软绵绵地贴在手臂上。

白里透粉的脸与他偏肌肤形成对比,空气里都多了难以言说的意味。

晚上九点,温知梨睁开眼,脑子都清醒了不少。

腹部的阵痛已经消失,微微发涨。

她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死死记住了今天的日子。

头顶传来清浅的呼吸,她心头猛跳。

这才发现自己靠在谁的身上!

水已经吊完了,沈叙居然一直坐在这里。

她抬眸盯着人,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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