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往左边倾斜,男人的右臂湿了大片。
不知道女孩仰头说了什么,俩人停在旁边。
她单脚跳到台阶上,在蒋清湉渐渐睁大的瞳孔里,跳上了沈叙的背。
撑伞的人换成了肩上的温知梨。
她似乎发现了男人右臂袖口的异样,侧首在沈叙的耳边说了几句,然后把伞递给他。
袖口在她的手上拧出不少水滴。
蒋清湉的视线有些模糊,明明她打了伞。
这一刻,伪装的勇敢和骄傲统统被打碎,顺着雨水,流进地下。
她没有再向前,就让一切停在了这里。
温知梨一手撑着伞,一手抓着他沈叙的肩。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,鞋居然脱胶了。”
“我们去买个彩票吧,沈叙,我觉得我能中七位数。”
【陈年老黄历你也提?】
温知梨:要不是被你拉进这里,我都财富自由了。
“去哪买。”
系统和温知梨:?
偏偏从不开玩笑的人最认真。
“我逗你呢,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说大家看见我们这样,明天你手机里的骚扰信息会不会少一半?”
“或许。”
俩人路过图书馆。
温知梨:“真是不好意思,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公寓,耽误你看书了。”
俩人靠得太近,说话像是耳鬓厮磨。
沈叙出了校门口,手很绅士,握拳梏在温知梨的腿下。
公寓很近,走路不到十分钟。
进了电梯,温知梨才从他背上下来,赞叹:“你体力可真好。”
沈叙从梯内的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侧泛红的脖颈,手下意识覆在上面遮住。
“对了,沈叙,你体育课选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