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的眼睛很真诚,内勾的眼角看人时总是很专注。
“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伤心。”
“我需要,做计划。”
他走到水池旁,修长的十指,骨节分明,苍白劲瘦。
在温知梨依旧茫然的目光中,擦拭水汽,伸出一只手。
“我们可以每天练习。”
像做了一个巨大的让步,补充道:“五分钟。”
温知梨歪头:?
系统:?
沈叙低头,盯着混乱的砧板和菜刀,“你先洗手。”
温知梨:……
她干巴巴笑了一声,“你也不用这么勉强。”
“没有勉强。”
“计划可以提前,只是局部调整而已。”
他像一堵墙站在温知梨面前,上位者的态度带着一些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温知梨想了想明天去学校难免又要被阴阳怪气,这样确实也能闭上一些人的嘴。
“行叭。”
温知梨拿手肘戳了戳他的腰,“你先让开,再不切完我就要哭干了。”
闻言,刺激的洋葱味才在沈叙的鼻腔中苏醒。
利落的肩线一僵,“你哭是因为它?”
温知梨吸了吸鼻子,“对啊,太冲了。”
“你别站这了,吃饭完再练吧。”
吃饭的时候,洋葱炒蛋,沈叙一口没吃。
“你准备怎么计划?”
俩人站在阳台吹风,隔着一米的距离。
“我并不习惯和人有亲密接触。”
温知梨吹着风,吃饱了有些犯困,她半眯着眼睛,声音倦倦的。
双臂交叠撑在护栏上,脸趴在上面,“嗯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