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能开电视跳操?”
“我看那里有一个没开封的瑜伽垫。”
“会不会吵到你?”
跑步机的逐渐滑停,沈叙走下来。
身上气息冷冽,运动过后的五官凌厉冷锐,荷尔蒙有些强势。
温知梨本能地后退,仰着头等他考虑。
“扣子,松了。”
“啊?”
温知梨低头,衣领的扣子睡觉被蹭开一颗,下陷的锁骨一览无余。
她应了声,乖乖系好。
“可以。”
温知梨屁颠屁颠拆开瑜伽垫,“谢谢,增强体能,不容易生病。”
她最讨厌生病。
【你怕打针?】
温知梨:当虽然是费钱了,随便一盒药四五十,进去就先你来吊两瓶。
【不愧是你。】
“很合适诶!”
“沈叙沈叙,你看。”
男人应声望过去,温知梨赤脚站在紫色的瑜伽垫上,踩来踩去。
十趾圆润白皙,脚踝纤细,花枝般的青色蜿蜒至裤腿,藏进暗处。
他拉回视线,声音有些低哑,“先喝温水。”
温知梨就这样光着脚去倒水,突然大声道:“你知道不,昨天我那个补课的家长给我打电话,说加时长。”
沈叙:“嗯。”
“加了半小时,以后就是九点半下课,你猜我的时薪多少?”
她眯着眼喝水,细白的脖颈后仰,像吃到肉的小狐狸一样得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