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哆哆嗦嗦问:“你你你不烫吗?”
“隔热手套不是在抽屉里吗?”
男人面色如常,步伐稳当地将鱼放在了中间。
松手时,两手指腹通红一片。
温知梨皱着眉,把木头人拽进厨房,打开冷水。
握着他的双手放在水流下降温,呼吸声变重,她生气道:“你怎么这么笨,痛不知道喊出来吗?”
“沈叙,你是痛觉失灵了吗,我看得都痛死了!”
“早知道就不叫你端了,笨死了,用抹布也比用手端得好啊。”
手上覆着更加纤细的手指,触觉突然十分灵敏。
她的手过于柔腻。
温知梨挤在他的身旁,小臂毫无阻隔的相贴,干净温暖的气息一点一点放大感官。
夕阳倾斜进屋里,他们的影子映在墙面,仿若相拥。
系统焦头烂额【你别骂了姑奶奶,别骂了,万一他把你扫地出门了怎么办?】
温知梨心里一咯噔,糟了,她刚刚骂了几遍他蠢来着?
【两遍!沈叙都沉默了,他一定在酝酿怒火!】
【我这个倒霉统,怎么遇见你这个倒霉蛋呐呜呜呜】
温知梨尴尬地松手,放轻了声音,“你再冲一会,我去拿冰块。”
全程低头去冰箱。
沈叙的视线停在水流上,尘封的记忆突然乍现。
“别喊了!你是哥哥,痛下又不会死。”
“别吓着康康,沈叙,你就不能忍忍吗?”
如墨的瞳仁勾起一丝簇动,但很快被翻滚下去。
温知梨用一次性手套装了一袋冰块,关了水,站在他面前给他敷。
“对不起啊,刚刚不是故意骂你的。”
“你痛不痛?”
她的发顶毛茸柔软,沈叙忽然很想看看她的眼睛。
温知梨见他没说话,忐忑地抬起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