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崖回到榕树院子时,项平正背着弓,肩上扛着一头鹿,从山道上下来。 见他回来,把鹿往地上一放,抹了把汗: “二哥,供奉交完了?” 通崖摇头,把那张回执放在石桌上。 项平凑过来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上还带着笑: “胎息小族,一百五十斤灵稻,八枚白元果……没错啊,怎么了?” “不行,咱们说好的,你要戴套的,你不能言而无信。”翠花急急地喊道,同时拼命地挣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