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泾一套剑法舞完,收剑转身,忽然看见院门口站着的人,先是一惊,然后脸上绽出笑来,三两步跑过去:
“小叔!”
跑到跟前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,嘴巴瘪了瘪,有些委屈。
贵迟低头看他,又看了看那把木剑。
“剑很不错,你阿爹给你削的?”
尺泾点头。
“你这个年纪,用木剑正好。等你成了少年,小叔送你一把上好法剑。”
贵迟说。
尺泾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
“二哥说了,我没有仙缘。”
贵迟蹲下来,与他平视:
“通崖有灵窍,剑也没你练得好。你喜欢练剑吗?”
尺泾用力点头。
“十年磨一剑。”
贵迟摸了摸他的头:
“这剑你且好生练着。十年后,你十九岁,正是最意气之时,到时小叔来寻你。”
尺泾用力点头,把木剑抱在怀里。
贵迟站起身,消失在院门口。
他没有教这孩子任何基础剑法之外的东西,更没有指点一句……若论剑法,他是不如的。
他有术法、术剑天赋,却在剑法一道上天赋平平,教不了他。
……
贵迟离了李家,没再去黎泾山上,悄然往古黎道外飞去。
鉴中天地,陆江仙的声音从雾气里飘出来:
“何必这般麻烦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贵迟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