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将通崖带到南岸,落下飞梭,随手递给他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通崖接过,手指在梭身上摸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白天那些散修送的礼,你回去整理收起来,登记造册,就作为李家的族产。”
贵迟的声音不紧不慢:
“那头熊罴是胎息三层的妖物,叫上你阿爹和苗苗姑姑一起帮着处理了。你们现在都是长气血的时候,每天炖上一些。”
通崖点了点头。他已经不需要再说感谢的话了。
“叔父可是要去拜访那湖中坊主?”
贵迟笑着点头:
“咱家势弱,还需借势。家里的事情,你试着处理。做不好也不当紧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拍了拍通崖的肩膀:
“你还小,慢慢学。”
通崖站在原处,看着叔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手里的青鱼梭沉甸甸的。
……
通崖一个人回了黎泾山。
项平还在院子里等着,看见他回来,蹭地一下从石凳上跳起来,跑到跟前:
“二哥,小叔带你去哪儿了?”
“叔父带我去要回来了些茶钱。”
通崖走到石桌旁,从怀里掏出布卷摊开。项平凑过来看,承福也抬起头。小玉从厨房出来,站在一旁没说话。
“小玉姑姑。”
通崖说:
“叔父说了,今日这些礼都算族产,由姑姑保管,由我支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