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。
他盯着那张闭目的脸,方才听那人叫了他好多回迟弟,早将这个词记了下来,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:
“好好好,迟狗我陆江仙记住你了……”
陆江仙恨恨地骂了一句,又没法子。
他整个意识都像被什么勾着,扯着,拽着。那感觉说不上来,就跟心脏被人攥住了似的,胸闷气短,连镜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只能强者静下心来,去想别的事。
冷静,冷静,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鬼地方怎么回事。
这么一想,忽然觉着方才在那小孩裤裆里也不是全无好处……至少能听见外头说话。
这洞府里倒好,一不能看,二不能听,这年轻人又是个修士,一闭关不知道要多久。
他想学这世界的语言都没处学去……
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只能等。
他看着那闭目修炼的年轻人,心里恨恨地想:
自己要是戒指该多好,吸你丫的。
……
贵迟盘膝而坐,意识沉入气海。
那一滴月华入腹,便化开了。
天一生水,一点清光,便引动了整片气海的潮汐。
气海上空,那一轮骄阳正悬着……那是他以太阴胎息之基明悟阴尽生阳之理,合《南明涅槃经》修来的法力,炽烈纯粹,如日中天。
月华涌入,骄阳边上忽然多了一抹清泠的白。
那白很淡,像是日落时分天边刚冒头的月牙儿,若不细看,几乎要被日光吞没。
可它偏就不肯散,就那么淡淡地浮着,随着太阴月华被逐渐炼化,这月牙儿愈发明亮,一点一点往骄阳边上靠。
古决中所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