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靠袍泽。一个人再能打,冲进敌阵也是送死。”
“修仙也是一样。”
贵迟的声音沉下来:
“一个修行叫散修,家里一群人修行,叫修仙家族,靠的不是一时风光,是代代相传的规矩,是越攒越厚的本钱。”
他站起身,负手而立:
“我今天叫你们来,就是要说这个……从今天起,李家在在这望月湖南岸立仙族,攒本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项平身上。
“现在,项平,把那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项平愣了一下,然后“哦”了一声,伸手就往裤子里摸。
通崖:
“……”
承福:
“……项平哥,你藏那儿了?”
通崖和承福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项平理直气壮:
“阿爹让我藏的!说藏裤裆里最安全!”
李木田:
“……”
他从裤裆里掏出一个青灰色的东西,圆圆的,像盘子又不是盘子,上头隐隐有纹路。在夜明珠的光芒下,那东西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项平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递到贵迟面前:
“小叔,这是我昨天在眉尺河捡到的宝贝!承福哥被螃蟹夹了,我去帮他报仇,没抓着螃蟹,就摸到这东西了!”
贵迟接过那面镜子。
入手的那一刻,他怀里的玉佩微微发烫。他能感觉到,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镜子。
洞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项平憋不住了:
“小叔,这是不是宝贝啊?”
贵迟收回目光,看向项平:
“是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