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翌兄弟这么说了,为兄也不客气。且看看这剑如何。”
司徒翌接过剑,仔细端详片刻,赞道:
“好剑!山上炼器手段,果然高明。”
贵迟摇了摇头:
“这不是山上炼的。前些时日我自己炼的。”
司徒翌一愣。
贵迟继续道:
“听说贵门擅使刀。为兄对于刀剑炼制,颇有心得。翌兄弟往后自己需要,或是要送人,尽管开口。只是莫要将为兄当那打铁的……低于这个品质为兄可不练哦。”
司徒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原本只是想结交个山上高徒。就算不是,就凭方才那手剑术,练气后期也不一定是其对手。下交一番,总没坏处。
可这人还是炼器师?
练气期定制法器能炼成,还说只炼精品……莫非已经在尝试炼制筑基级别的法器了?
炼器大师可不多见。
镗金门这么大一个宗门,一个都没有。只听说过伯脉紫府老祖十数年才会拿出一两件赐下给门中叔伯,哪个不是当宝贝似的供着。
他忙笑道:
“这是自然!我与道兄一见如故,等兄弟哪日突破练气,自然要请道兄费心。至于门中同门,犯不着为了他们用我人情。除非道兄说要材料练手,尽管开口。”
说完,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提笔写道:
晦暗无光夜,扁舟入湖心。
寒铁探幽处,金丝自渊临。
勿使日光近,莫令阳气侵。
七七四十九,一缕可成金。
写完递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