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钩好像还是您送给她的,婚后宗母一直戴在身上。
怎么找不到了......”
听说少了几件饰物,吴勉回忆了一下,大概想起来铜镜和金钩的样子了。
沉吟了一下之后,白发男人对着自己的后代说道:
“这里除了你之外,还有什么人可以进来?”
女人解释道:
“这里是内家堂,除了我们这一脉的子孙之外,外人是不可以进来的......”
说话的时候,女人指了指屋顶房梁上面镶嵌的一颗明珠,继续说道:
“这颗定尘珠据说也是宗母带来的,整个内堂不用打扫便一尘不染。
这些年一直没有打扫过,也说不清楚那几件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了......”
“那就是被人拿走了......”
吴勉幽幽地说了半句话之后,又继续说道:
“既然丢了也不用再找了,就当是和它们缘分尽了吧......”
说到这里,吴勉终于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后代,再次说道:
“把墙上的画都收了吧......
你们宗母多虑了,我怎么会忘了她的相貌......
我记得,时时刻刻都记得......”
白发男人的话还没说完,内堂外面便传来了破锣嗓子一样的哭声。
一边哭一边唠叨着:
“呜呜......
老子就说你不是那样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