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周二十一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?”
见到中年人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,杂货铺老板继续说道:
“白天的时候,那位有名的方士——归不归去了金家商号......
他去的时候,正巧周二十一在金家要赎金。
归不归进去之后不久,金家商号便关门歇业一天。
随后金家上空放了信炮,半个时辰之后,周二十一便出来了......”
听到了杂货铺老板的话,中年人眼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,他瞪大了眼睛,说道:
“您是说——周二十一可能是归不归假扮的?”
说到这里,他又摇了摇头,说道:
“那应该也不会......
这个周二十一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,他们几个山贼当中,就属姓周的胆子最大,要不也不会让他去取赎金。
周二十一能准确说出来我们几个都是谁,他平时的做派也没什么问题。
只是得了六万两金子之后,比平时更加狂妄了一些,拉着我们去醉仙居吃喝,这个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他原本就是个狂妄之人,这次比我想象的还要收敛一点。
一般人得了这么一笔巨款,说不定比他还要狂妄......”
杂货铺掌柜的没有接话,他自顾自地清扫了坛口的泥土,随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封口的干荷叶,取出舀油的舀斗来,倒了二两左右的油酱来。
看到老人异常的举动,中年人皱了皱眉头,随后他竖起来耳朵听了听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......
杂货铺掌柜的将装着油酱的海碗递给了中年人,随后笑着说道:
“二两油酱高高的......
赵老哥您也是,这大晚上的炖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