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除夕夜(1 / 4)

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小八嘎女性在“慰安妇”制度中的复杂角色。除被迫受害者外,确实存在少数女性协助管理慰安所、诱骗或监视其他女性的情况。这些女性加害者虽然数量不多,但其行为模糊了受害者与加害者的简单二分。

这种集体狂热根植于明治维新以来的“爱国妇女”教育。学校通过修身课程向女性灌输“国家为先”思想,媒体不断宣传“靖国神社之妻”“军国之母”的榜样。当战争爆发时,整个社会形成了可怕的同侪压力——不积极支持战争者会被视为“非国民”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狂热在战争末期达到了顶峰。当美军逼近本土时,不少女性甚至训练使用竹枪,准备“一亿玉碎”。这种被军国主义完全异化的状态,让她们将战争死亡浪漫化、神圣化。

那些振臂高呼“祈战死”的女性、那些在军工厂日夜赶制武器的女性、那些对占领区民众颐指气使的女性——她们的行为提醒我们,战争的罪恶从来不只是前线军人的专利。当极端民族主义与性别角色结合,当个体思考被集体狂热取代,普通人也可能成为不普通罪恶的参与者。

所以说,将小八嘎娘们充入营妓,张学鸣那是一点都没有负罪感,与其将来祸害别人,还不如为自己的士兵服务,对待她们就不需要啥人道主义了,整不死就行了呗。

越想张学鸣越觉得这个想法好,不止是小鬼子的娘们,将来可能还会有其他国家的,有了和声署(营妓)的存在,士兵们打起仗来会更加的积极,提高忠诚度,一举多得。

至于别人的看法?那重要吗?根本就不重要好不好,至于啥人权不人权的,跟他说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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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时间踏入了民国九年。

二月十九日,除夕夜。

奉天岫县钱营镇前沿阵地,独立师一旅三团七营临时营部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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