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 第 5 章(2 / 4)

金震元已缓回神,先发话:“陛下深知我与那孽障之间的恩怨,倘若人来了宁朔,臣头一个拿她祭祖,岂会藏着?”

陈世子没察觉到楼令风眼峰里的嫌弃,站在他身旁自觉有了底气,再次与金相发难:“谁知道呢,可她姓金,人来了宁朔,突然没了踪影,不在金家,还能上哪儿?”

钟坠之后,他损失了两位工部心腹,培养一个自己人哪有那么容易,这口气他总得讨回来。

金震元懒得与宵小之辈废话,直接看向他身后的靠山楼令风,问道:“楼大人也知道了?”

坠钟之事,当日是他楼令风自主揽在身上,怎么?知道交不了差,想了这么个烂法子栽在他金家身上?

片刻的功夫,楼令风已在心头估量了一番。

本想等到人医好了眼睛,神不知鬼不觉送出去,如今被自己的人拿来邀功,将她与坠钟一事牵扯到了一块儿,他还怎么认?

他藏匿了死对头金相的长女?

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
陈世子敢拿此事公然在陛下面前拖金相下水,瞧来是真不知人在哪儿。

楼令风面容纹丝不动,“楼某,不知。”

金震元冷哼一声,呛道:“楼公若是知道人在何处,不用顾及金某的面子,砍下其人头,我金震元感激不尽。”

“金公不必如此。”皇帝终于找回了神志,急忙出声阻止,他的处事手段自来是两边不得罪,一如既往地劝和道:“朕信你,既然她人来了宁朔,又与坠钟之事有了牵连,恩怨先且抛去一边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”

“楼卿。”不待金相再发言,皇帝又看向楼令风,温声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她人在何处。”

楼令风:“臣领命。”

见他要退下,皇帝几度欲言又止,在楼令风即将转身的那一刻终究没忍住,皇帝多嘱咐了一句:“人,需完好无损。”

楼令风:“臣明白。”

跨出大殿门槛后,楼令风嘴角便挂出了一抹哂笑。

到底是六年前的一道月光,当初为了帝位选择背弃,想必已经成了心头的一道疤痕,这辈子是忘不了,也舍不得了。

身后陈世子匆匆追上来,“楼监公,监公...”

楼令风驻步。

“你真不知道金九音来了宁朔?”陈世子行至他身旁,见他面色不像知情人,低声分享了自己得来的情报:“今日一早我收到消息,纪禾袁家正暗里四处寻人,听说金九音一个多月前已离开了纪禾,一路南下,前一个途径点在西宁,那不就是冲着咱们宁朔来的?且前几日宁朔商铺有人似乎见过她本人,买了一顶幕篱,价值不菲,据那位商人所描述的绝色容貌,八九不离十就是她。”

楼令风安静地听他说。

陈世子已胜券在握,“这回连老天都向着咱们,待寻到人,不怕扳不倒金震元,届时咱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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