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死死盯着呢,都还在后宅。”
程易殊闻言,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缓。
可不知为何,那股如芒在背的不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“不行,本官得亲自去探探虚实!”
程易殊坐立难安,当即披衣出门,直闯县衙后宅。
“方询他要去御史府辟非苑进修,先行一步。让你们过了正月十五再出发?”
一番盘问后,程易殊从战战兢兢的下人口中撬出了原委。
此言听来并无破绽,方询那尚在襁褓中的独子也确确实实留在了府中。
但……
程易殊就是觉得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。
眼皮直跳,仿佛即将大祸临头般。
就在此时,他忽地捕捉到深院里隐隐传来的凄厉哀嚎。
“询郎……询郎……”
“那是何人?”程易殊眉头紧锁。
“那是……”众仆役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
程易殊不顾阻拦循声而去,正欲推门,却惊觉门扉重若千钧,竟是被设下了数道强悍的封印。
眼中厉芒闪过,程易殊当下暴起修为,蛮横地将封印尽数撕裂。
门扉轰然洞开的刹那,一道枯槁的身影迎面扑来。
满是癫狂与惊喜地尖叫:“询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