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门外的吵闹声,陈老头眉头能夹死苍蝇,沉着脸:“老婆子,把那钱藏好点,这些不省心的就盯着这钱。”
“哎~我知道。”
赖婆子说着又钻到床底下,把藏好的钱又抠出来,重新又藏了个地方。
……
正月二十九,天气格外的好,气温却分外的低。
一大早,大河村便热闹了起来,年底了,这马上就要过年,家家户户的开始了大扫除。
房前屋后,家里已经搞好卫生的妇人,吃过早饭就开始在那闲聊。
聊的几乎都是分红,还有晚上全村吃饭的事儿。
“哎,你们说今晚上吃什么?”
有妇人反问:“你还想吃什么?你还想吃山珍海味,这吃的可都是咱的银子。”
这一头猪最少都得要十多两银子,咱村三百多人,最少也得要30文钱一个人。
要是按人头算,那每个人怎么也得要30多文钱。
有人算了这么一笔账,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一顿饭就吃去了两天的工钱。
大家一时间无话。
不知道谁开口了:“依我说,都怪那陈铮娘,好好的吃啥饭,有那钱我留着过年买肉慢慢吃。”
“就是!咱不吃还得扣钱。”
“哎,你们看,那不是陈铮娘嘛!”
还真的是白天不能说人,晚上不能说鬼,这刚说到她,这会儿就看见她的马车从路口驶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