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文掀了掀眼皮:“爹,可不是我惹他们,我只是抱打不平,他该打。”
爹?
那刘员外一家懵了,没想到李子文居然是县太爷的儿子。
那刘鸿之前考县试的时候见过李县令,自然认得,眼下看到他,双腿直打哆嗦。
那刘员外开始腿软,扶着旁边的椅子,这才没摔跤。
那刘员外满脸堆笑:“大人,这都是误会,都是小人管教无方,得罪了贵公子,我这就让他赔不是。”
那刘夫人和他的儿子这时也不敢说话了。
陆彩萍看着眼前的刘员外,简直要给他颁个奥斯卡影帝奖。
没见到李县令之前,拽的跟啥似的,见到了李县令后,像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。
李子文皮笑肉不笑是:“别呀!咱还是公事公办,该咋办咋办!”
陆彩萍福身行礼:“大人,还是让我杂货铺的的姑娘过来,当面对质。”
李县令点头:“准!”
刘员刘如坐针毡,眼睛瞪着儿子,仿佛想要吃了他。
曹慧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个遍,那刘鸿的脸色惨白。
“刘鸿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快从实招来,若是有半句是谎言,一定严惩不贷!”
那刘员外狠了狠心,甩手打了儿子一巴掌:“你说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,你可得认真的想好了,仔细的说。”
那刘鸿本想还说谎开脱,被父亲打了一巴掌打也懵圈了。
当即跪趴在地下:“大人,大人,小的知罪,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