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~”
兄妹两人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。
看着他们俩出去,史珍香纳闷:“当家的,你哪来的糖?”
陈炳春一脸得意:“哪有糖,骗他们的。”
“咱们可别像三房,咱爹娘现在有钱了,得哄着点,到时候别说糖了,说不定连肉都有的吃。”
“当家说的对!”
……
陈庆拿着钱到了私塾。
没想到夫子看到他,脸就沉了下来。
′你怎么才来?”
陈庆连忙解释:“夫子,我刚才找阿奶要钱,这是钱。”
说着陈庆把钱递了过去。
没想到夫子根本不接他的钱。
冷淡的说:“你来晚了,这最后一支毛笔被赵材买了。”
啥!
没有新毛笔,这可怎么成?这下陈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赵材就是狗子。
狗子才刚开蒙,上学还没几天,又不考县试,他要这毛笔干啥?
陈庆想让狗子把那毛笔让给他。
狗子当然不愿意。
“这可是我花钱买来的。”
陈庆着急:“我把钱给你,你把毛笔给我。”
“不行,我才不要你的钱,夫子这新毛笔写的字可真漂亮,和外面买的毛笔不一样。”
无论他怎么说,狗子就是不愿意把毛笔让给他。
陈庆像只斗败的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