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白净的脸顿时阴沉,忙上前驱赶:“你们俩干啥?赶紧让开,是我让他们来的。”
陈冬梅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陆彩萍:“大哥,她跟我们有仇,都是她害的爹娘被打,你咋还让她上门?”
“不让我进去,那我可走了。”
陆彩萍转身就想走。
“哎,陆娘子别走,他们不懂,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
屋子里的史珍香听到了院子里的对话,大声呵斥了起来:“冬梅,力儿,你们俩赶紧给我回来,听你哥的。”
“你们俩快让开!”
陈庆眼神冷厉,眼睛似刀一样盯着陈力和冬梅,俩人心头一颤,赶紧让开。
别看这大哥平常不说话,可看着挺吓人。
真臭!
刚踏进大门,陆彩萍想转身就逃。
实在是太臭了。
这说的一点不夸张。
一家六口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,盖被子又怕磨蹭到,只能让伤口暴露空气中,
再加上没敷药,任由伤口自行愈合,伤口没消毒,长脓散发出阵阵腥臭。
赖婆子的房间更是臭,屋子里昏暗潮湿,老俩口趴在床上,上半身盖了被子,下半身盖了块薄布。
除了腥臭味,好像还有一股恶臭,陆彩萍左右看了看,原来在门角那儿还有个尿桶。
那味道不只是尿这么简单,说不定还有米田共在里边。
多种味道夹杂着,直往陆彩萍的鼻孔钻。
陆彩萍手捂着鼻子,感觉胃里在翻腾,要不是为了杜绝后患,她才不会跑过来。
“陈老头,这破戒指哪值二两银子?你要是真的要卖,一两5钱银子。”
陈老头摇头:“不行,这太低了,二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