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满脸横肉,看着阴狠毒辣:“这是不是陆东家?”
“没错!”
“你们陆东欠了我们万利赌坊20两银子,还在我们春花楼喝花酒赖账,这一共加起来30两银子。
“限你三天后巳时拿银子到堵坊旁边的映红茶楼赎人,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,迟一天就切一个手指头,直到把四肢都切完为止。”
看到他们走后,秦红嚎啕大哭。
“娘~这可咋办?
陆老头气的脸色铁青:“还能咋办,凉拌!你是他媳妇儿。谁让你不管着他。”
秦红也火了,抬起袖子抹了把泪:“他还是你们儿子呢!这苗子打小就长歪了,我咋管?”
这一句话怼的陆老汉无话可说,只能把气撒到梁老太身上:“这小兔崽子都是你娘给惯的。”
“凭啥是我惯坏的?不说你,你还是做爹的呢,你咋不管他?”
听着陆家因为陆东又吵了起来,左邻右舍摇头。
这陆家就一独苗,老两口把这儿子惯成啥样了!
梁老太阴沉着脸,时不时的看着陆老头:“老头子,咱就一个儿子,可不能见死不救呀。”
“哼!”
陆老头冷哼:“救也要有银子啊,咱家哪有那么多银子?”
懂事的陆风拉着梁老太衣袖:“阿奶,咱家没钱,我不读书了。现在爹也不在家,我就在家帮您干活。”
“阿奶,你一定要筹钱把爹给救回来。”
“老婆子,看看咱家还有多少银子?”
深老太回房左右的搜刮了一下,出来的时候拿了个白瓷瓶,把里面的银子都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