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赵贵,你得这病多长时间了,平常发病是啥样子的?有啥症状跟我说说,我娘家祖传有一药,看能不能用的上。”
夫妻俩听到了这话,仿佛看到了希望,赵贵开始认真回忆是啥时候发病,都有什么症状,一一跟陆彩萍说。
陆彩萍根据他说的症状搜索了一下,确认他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只是在码头上做苦力累着,再加上常年没营养,去年又得了风寒落下了病根,咳着咳着就成了哮喘。
陆彩萍在商城给她买了点中成药成,交代他按时服用。
又交代他到时候把那兔子杀了,拆骨煲汤,兔子滋阴补肾,多煲上几次。
“你这药得多少银子啊?回头我再给你。”
区越芬越来越觉得和陆彩萍做亲家是件顶好的事儿。
陆彩萍大手一挥:“不用,这是我娘做的~”
……
沙列村的梁老太,此时刚准备吃饭,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痒,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:苗苗,给阿奶拿件衣裳过来。”
“好嘞!”
陆苗回房给她拿了件花袄。
“老大媳妇儿,老大一大早上哪去了,都不见回来。”
一旁的秦红气鼓鼓:“我咋知道他这几天,就跟丢了魂来往镇上跑。说是去找活路做,谁知道是不是?”
“不是我说你,老大媳妇儿,你得管着点他。”
秦红委屈:“娘,他都这么大个人了,我咋管他?我总不能拿着根绳子天天把他拴在裤腰带上,就算我想,可他也不干呀。”
“唉~”
梁老太知道她说的也是事实,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,这陆东打小就爱往外跑,也怪自己小时候把他给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