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越芬双手捂着脸:“陆嫂子,我也不怕你笑话,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。”
这会儿的她顾不了那么多了,她真的好累好累。
原来,刚送狗子去读书没多久,这赵贵身子就出了问题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咳嗽又喘个不停,这药吃了不少,就是不见好。
现在家里头的银子也花光了,家里也没有粮食了,狗子读书要钱,这当家还得吃药,哪哪都要钱。
“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‘我已经收了一半的聘礼,你说现在赵怡不见了,我该上哪去找她去?”
“人家等会儿,那刘员外就过来要人了,我要是交不出人给他,这可咋办?”
赵贵瞪着双眼:“你活该,谁让你把咱闺女嫁一老头,现在好了,咱闺女不见了,我问你上哪找去?”
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呜呜呜~”
看得出来,这赵贵还是挺疼女儿,至于这区越芬,估计也是一时糊涂,实在没办法。
陆彩萍眼珠子一转:“哎呦~咱要不发动村民找找,你们说这丫头不会想不开吧?”
被陆彩萍这么一吓,区越芬脸色惨白,猛的摇头:“不可能,怡儿一定会没事儿的,她估计就是耍小性子。”
“这哪行啊?赶紧找人呐,这万一出了啥事?”陆彩萍站了起来。
“赵贵,刘员外接人来了?”
就在这时,梁媒婆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,听到院门一声响,她自个儿开门进来了。
“赵贵~”
夫妻俩面面相觑,两人脸色惨白。
完了,想不到那么快人家就来接人了。
“你们俩在这儿干啥呢?喊也不出声,难不成拿了银子想赖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