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里头又软又香的白面饼,曹猎户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现场气氛突然沉闷,为了打破这尴尬,趁着吃饭的功夫,陆彩萍和曹猎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。
“师父,按理说你打了十几年的猎,再怎么那家里头可不愁吃的,可你咋还吃黑面饼。”
看曹猎户手中的那饼子可不全是黑面饼,看着还掺着糠,又干又硬硌嗓子。
这怎么看也不像是长年累月打猎的人。
按理说家里也有田地,种着粮食,再怎么不够吃,他还懂打猎,可以换银子改善生活,就这一点比别人强太多了。
本来吃的正香的曹猎户听她这么一问,顿时脸色暗淡,瞬间觉得口中的白面饼不香。
看着曹猎户脸色不好看,陆彩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正想开口,没想到曹猎户主动说话了。
“我现在的娘是后娘,自从我爹娶了后娘,也就变成了后爹~”
就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诠释了一切。
陆彩萍突然明白了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难怪以前看这曹猎户也不怎么说话,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。
接下来,陆彩萍没有再问曹猎户,因为她觉得揭开别人的伤疤不是件礼貌的事儿。
她就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多嘴,刚才就不应该那样问。
只是曹猎户这会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话一说起就停不下来了。
在断断续续的说话中,陆彩萍知道了,原来曹猎户的娘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