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婆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:"谁跟你说要送他去读书,我想跟你说的是,送他读书的事明年再说。”
马莲花着急了:“娘,去年不是说好了吗,等过了年就送安儿去读书!”
赖婆子瞪起了眼睛;“去年是去年,现在是现在,咱家哪有那么多银子供两个人去读书。”
“别总盯着娘那点钱,那点银子哪经花,现如今庆儿也准备县试了,他的事儿就是咱家重中之重,咱们全家可都得指望着他光宗耀祖。”
“要是他考上了童生,到时候还得考秀才考举人,这可要不少银子,反正安儿还小,他读书的事到时候再说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“
“娘~”
马莲花心有不甘,声音都在颤抖:“之前咱都商量好的,怎能说变就变。”
陈炳春把手上的碗筷一扔,生气的说:“就是,娘~你咋这么偏心?这事先说好的事儿,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。”
陈老汉板起了脸:“老三,你媳妇儿不懂事,你咋也跟着不懂事儿,咱们都是一家人,到时候要是庆儿考上了秀才,到时候当上了大官,也少不了你这个做三叔的好。”
要是换了平常,只要陈老汉一发话陈炳春立马就蔫儿了,可这回他也生气了:“爹,这怎么能一样?”
“做秀才他三叔和秀才他爹,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,谁说只有陈庆是读书的好料子?说不定我们家陈安书比他读的还好呢!不试怎么知道?”
啪的一声。
陈老汉手拍着桌子怒瞪着双眼,:“我看你们俩是想造反了,这个家我说了算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虽然不服气,可婆母和公爹把话说到这份上,马莲花把牙咬碎往肚子里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