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咱们身上的伤口可还没好,不如这样,你让老二媳妇儿她们去。”
陈老汉思来想去,觉得这样比较稳妥。赖婆子没想到,还是老头子比自己想的周到。
“好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晚上吃饭的时候,赖婆子就把这事儿在饭桌上说开了。
史珍香和马莲花对视了一眼,可以看得出来,她们明显不愿意去。
马莲花一脸犹豫:“娘,现在大嫂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她的东西咱还是别惦记了,我怕有命去,没命回来。”
“娘,我想吃肉。而且明年就要县试了!”
听说陆彩萍打了只野猪回来,陈庆早就在心里盘算了开了,他不仅想吃肉,他还想拿一块送给夫子。
明年就要参加县试,他想让夫子对他开小灶,这样胜算也大一点。
听他这么一说,史珍香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。
啥都没有儿子读书重要,这肉自己可以不吃,可是儿子明年就要参加县试,这读了两年,等的就是考试。
看见马莲花不愿意去,史珍香就跟她说上了:“三房,你明年不是想让陈安去私塾读书吗?我可听说了,人家刘夫子那是看人来的,可不是谁都愿意收。”
这年头啥都讲究得送礼,你要是手里头没点东西,人家刘夫子看不上,大嫂那只野猪那么大,咱就问她要点儿,这也不过分~”
马莲花何其聪明,听史珍香这么一说就明白了。
二嫂只不过想把她拉去作伴,不过她说的倒也有几句是真,这刘夫子可不同一般的夫子,他可没有一般读书人的清高。
他是只要有好处,那他就高看你一眼,自己儿子过了年就要去读书,现在也正是时候打点好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