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凌柔天天在夜场驻唱。
可说实话,她家里管教得极其森严。
昨晚彻夜未归,家里二老估计都急得冒火了。
所以,接到这通催促后,凌柔只能老老实实地答应回家。
对此……
林景也表示理解。
两人又温存了一阵,林景便驾驶着那辆奔驰大g,亲自把凌柔送了回去。
而林景也没在外头瞎逛,径直折返了盘龙别墅,瘫在松软的沙发里,悠哉游哉地刷起了手机。
…………
大洋彼岸,威斯顿大学。
这些日子,丹尼尔推掉了所有的社交和教学任务……整个人几乎是钉在了高等数学研讨院里,对着那一页页关于霜雹猜想的繁复证明过程,进行着最严密的复核。
直到今日,他才总算完成了全篇的演算,并将最终结论反馈给了《数学年刊》。
换做旁人,这种高强度的烧脑工作后,准得一脸菜色。
可此刻,丹尼尔的老脸上却写满了按捺不住的狂喜。
“嘿!丹尼尔教授,怎么好些日子都没瞧见您老人家了?”满脸大胡子的艾利克斯教授打趣道。
丹尼尔感叹道:“因为,我正亲历一桩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!”
“载入史册?”艾利克斯一头雾水。
“霜雹猜想!有人把它给彻底破解了!”丹尼尔兴奋地嚷嚷着。
“啥?谁干的?过程呢?”艾利克斯急火攻心地追问。
丹尼尔乐道:“悠着点,我的老伙计!至于作者是谁,我也摸不透。至于干货内容……那你只能耐心候着了,等下一期的《数学年刊》发行吧。”
即便他的收件箱里躺着完整的证明步骤。
但擅自泄露给外人,那可是坏了规矩的。
当然,最关键的是,如果直接让艾利克斯看了,自己哪还有显摆的余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