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振添接了电话,解释说刚到航站楼,马上就露面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龚振添便气喘吁吁地进了休息室。
可那个陈立平,却死活也打不通电话。
眼瞧着九点半的红线近在眼前,这帮学生顿时变得有些焦虑。
林景却气定神闲道:“不碍事,让飞机多候一会儿便是。”
“航班还能特意等咱?”有同学一脸狐疑。
“保不齐呢,毕竟咱这么大一号人马。”旁边的同学搭茬道。
就在这时,几位架着大墨镜的男人,领着个戴棒球帽的女子,不紧不慢地跨进了贵宾室。
其中,一位身形颇显清瘦的男子搭腔道:“诸位是组团出游的大学生吧?给你们普及个小常识哦,航班可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小团体就擅自延误或等候的。”
“听我句劝,赶紧让那位还没到的伙计改签下一班,你们先走。不然这一票人马的机票可就全白瞎了。”
很明显,他这是听到了学生们的议论。
出于好意才出言提醒。
他当年也是学生身份过来的,心里透亮,能聚齐这么多同学一块儿出来浪,实属不易。
大伙儿这会儿的心情肯定美滋滋的。
万一因为迟到搞砸了行程,那这份好心情保准得当场崩盘。
搞不好,这次筹备已久的旅行就得半路夭折了。
这当口,有学生突然惊呼出声:“您……您不是何老师吗?”
何老师见身份暴露,倒也没再藏着掖着,顺势摘下了遮面的墨镜。
“哇靠!活的何老师!”
“何老师,我可是您《向往生活》的铁杆粉丝!”
紧接着,又有人的视线移向了何老师身旁的那位中年汉子。
“您莫非是……黄老师?”
“正是。”黄老师也跟着褪下了墨镜。
“我的天呐!”学生们登时发出一阵尖叫。
“你该不会就是枫妹妹吧?”有人盯着那位体态纤柔的女子问道。
“没认错。”枫妹妹顺手揭开了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