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远方猛然传来了一阵轰响声。
随即,外形拉风的法拉利就稳当停在了铺子门前。
秃头汉瞧见后,一对细缝眼略微放光,迅速起身迎了上前。
“恭候二位莅临清风阁,咱们店各朝代的物件皆有……需要我帮手推介一番么?”
林景冷漠说:“你们店昨日扣人了吧?”
“噢?你们是来赎身的呀?”秃头汉面上的热忱即刻消散。
接着,重新坐返了椅上,架起了二郎腿。
“他是你们啥人呐?”秃头汉磕了个瓜子,不紧不慢说。
“他乃我爹!”许若琳说。
秃头汉说:“那成!你爹昨日看咱们店宋朝青花瓷瓶之际,径直便给摔地上了!”
“弄坏物件,便得赔!你爹无钱,那自然就得扣留了!”
“你欲接走你爹,也容易,200万!一手给钱,一手给人。”
许若琳喊道:“你这乃是勒索!”
“勒索?哼!小丫头,你莫要乱讲!”秃头汉说。
“你便不怕咱们报警逮你么?”许若琳喊道。
“报呗,你赶快报!我瞧……届时,缉查究竟是逮你们,还是逮我?”秃头汉冷笑着。
“你……”
许若琳还欲再讲啥,林景说:“200万对吧?咱们给钱!”
讲完后,林景径直掏出了一张银行卡。
秃头汉笑着说:“还是这位通晓事理。”
他咧开嘴一乐,现出一口光亮的大金牙,接下银行卡,且在pos机上轻柔一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