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般早就来电了?用过早饭没?”许若琳询问。
听筒中,冯静并未回应许若琳的话语,而是干脆利落道:“子茜,你有两百万么?”
许若琳眉头微蹙,说:“妈,你需那许多钱作甚?”
“你爸叫人扣押住了,已然敲断了一条腿,若不拿钱赎身,他便要被打断四肢了。”冯静言语间,嗓音逐渐变得嘶哑,且不住抽泣了起来。
“啥?怎会这般?”许若琳心里一痛,鼻头略微发酸,“妈,我即刻归家。”
子女乃父母的心尖肉。
父母又怎非子女心里最着紧的人?
因为林景便坐于身侧,极容易就把二人的交谈听了个完全。
他搂住许若琳纤柔的腰身,说:“我同你一道归家。”
许若琳迟疑地点了下头。
她不愿劳烦林景。
可是,这桩事只怕真得需林景出马方可。
坐于对过的顾琳,虽说没听真切究竟发生了啥。
可,她瞧着许若琳难过的神态,也晓得出了大乱子。
劝慰说:“林景肯定能够助你处理的,莫难过……”
停了停,又询问:“需要我也跟随一道去么?”
林景说:“我昨日开的法拉利过来,乘不下仨人,你今日便在家好生歇息吧。”
“行。”顾琳应道。
实际上,倘若顾琳真跟随去了。
她尚且有点不晓得当怎生面对许若琳的父母。
林景与许若琳上了车后,一脚油门轰下,冲着前头疾速开去。
许若琳的故乡,处于扬子省车都云州,距离汉东大约300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