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知道,这案子会闹的多大?
这里面牵扯的任何一个大人物,都可以轻易捏死你们。”
说完他看向杨凌,又忍不住笑了一声:
“你这小子,先前你要走,本官让你走便是了,都怪本官非要留你下来。”
杨凌默不作声,现在说这个晚了。
“案宗送去京都了事吧,也无妨,我们就在这里等圣上的消息吧。”
徐文君淡笑道:“本官可以跟你们打一个赌。
这件案子会不了了之。
关键证人孔行虎已经死透,王芝的口供无法证明真伪。
只能证明王芝的确豢养黑榜通缉犯。
私下收购火油,又用火油谋害了一百多位流民。”
“按照这个罪罚,王芝是死定了,但不至于抄家。”
他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岳父,只是一个无关人等,语气里没有半点自家岳父要死的悲伤与愤怒。
“本官刚刚撕碎这份口供,恰恰不是为了保王芝的性命,而是不想与你们一起做这件蠢事!”
徐文君怒极反笑:
“你们可知道这份口供到了京都,虽然不会激起什么浪花,却会给你们带来诸多无形中的麻烦?”
“不是你们,是我们,这次的专案行动是大人全权指挥的。”
杨凌更正道:“我们一起送去京都的办案记录上已经写明这一点。
这次能破案,大人您的功劳最高,我们次之。”
“他妈的。”
“大人,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们他妈的!”
徐文君站起身,指着杨凌:
“你他妈的。”
又指着陆云琛:“你他妈的!”
随后他指着赵崇宏:
“你……”
赵崇宏看向他。
徐文君硬生生憋了回去,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