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慧悟的属性里，生命值一栏已经基本清空，只剩下十几点血，还在慢慢下跌。

刚刚杨凌踢出的每一脚，都能踢掉他三四十点血量。

换做普通人，两条命也不够这一脚踢的。

慧悟缓缓低头，看向深深凹陷的胸口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，已经停止跳动。

血液不再供给全身。

一种冰凉的气息在他体内蔓延开去，好似进入了冰寒之地。

要死了吗？

慧悟略显茫然的看向杨凌，声音沙哑：

“上……八品？”

直到这一刻，他忽然反应过来对方从未撒谎，也不曾吓唬他们。

对方真的是上八品，还数次给机会让他们离开。

可他们却选择了不相信，依旧为了心中的贪念，做出了当下最错误的决断。

后悔吗？

慧悟很后悔，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。

眼前仿佛看见了自己十分糟糕的现实人生。

直到来了「神域」，他才找到自己的价值。

如果他继续待在苦觉寺修行，不要涉足江湖，或许若干年后，他也能达到自己的理想。

成为让人尊敬的一方巨擘。

可这一切，都中断在这一晚。

“我不该来的。”

慧悟言罢，生命值彻底清零，偌大的身躯就这般站在原地，也不曾倒下，只是没了生机。

“你的确不该来，苟着发育才是王道。”

杨凌放下茶杯，轻声自语。

可能是先前杀了不少巨灵门的武者。

眼下即便打死一个玩家，他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。

“看来我跟慧悟一样，也很融入「神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