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水刃同时成型,从三个方向压过来,高中低的角度,想要同时压制住对手的上下盘。
赵辰安往旁边走了一步。
只有一步。
那三道水刃从他刚才站的地方穿过去,切出三道细密的痕迹,落在擂台的石面上,石屑碎了几粒。
外围更安静了一点。
那一步走得太准了,不是预判,是把对方劲路的节奏压进了脑子里,跟着节奏的间隙,往里嵌。
大荒囚天指第二式,赵辰安这次没有等对手召出下一招,主动走出去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往前点出。
指劲成线,不是面扩,是精准的一点。
落点在对手胸口偏右,经脉穴位的汇聚处。
对手的反应极快,手臂往上格,把这一点往旁边推,但那股劲道在接触的瞬间,没有消散,而是顺着他的手臂往里走了一寸。
对手的右臂麻了一下。
细微的。
但在擂台上,这种细微就是机会。
赵辰安第三式,连续三点,没有间隔,每一点落在对手右侧的不同位置,打的是同一个方向,把那股麻意往里压。
对手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处停滞。
半息。
赵辰安的最后一式落下去,按的是对手肩背的最大穴位。
对手的腿软了一下,没离开擂台,但身体往前倾了,扶住膝盖,把那股冲击压下去,半晌,抬起头,把手掌往胸前一压。
“认输。”
外围,沉默了大约两个呼吸。
然后,有人开口。
“一场。”
语气里,没有特别大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