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将白沁护在身后,怒视江陵,“江陵,你这种粗鄙之徒,也敢在此污蔑白师妹清白?”
江陵闻言,神色骤然黯淡,指着何川,声音愤怒,
“白沁,你今日在众人面前与我划清界限,就是为了他?
真是没想到,你竟是个朝三暮四、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一旁的陆言蹊原本因白沁的刁难微蹙眉头,此刻却早已是死死咬住下唇,肩膀微微发抖,硬是将涌到喉间的笑意憋了回去。
她看着江陵侧颜,一想到那日白沁被江陵打赢了,再结合她那小心眼的性子,哪能看不懂现在的局面?
刚刚接触下来,还以为这江陵师弟是个寡言的闷葫芦。
没成想,这人心思如此活络,反过来把白沁弄得一身腥。
何川勃然大怒,气血上涌,右拳裹挟着劲风就要轰出:“我宰了你!”
陆言蹊眼神一凝。这何川实力超过炼皮境,江陵怕是不好对付,脚步一踏,就要出手帮忙。
“铛!”
此时一声铜锣骤响。一个维持秩序的教习横插而入,长棍点地,气劲将何川震荡开来:“私斗者逐出演武场!都给我退下!”
何川硬生生收住拳势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江陵,从牙缝里挤出句话:“擂台上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江陵冷冷回敬:“一个不知廉耻的奸夫,也配威胁我这个正牌夫婿?”
“你!”
白沁气得浑身发抖,生怕众人真信了江陵的鬼话,再也维持不住柔弱人设,声音尖厉,“我白沁此生绝不会与你这等无耻之徒有任何瓜葛!”
说罢,一甩袖子,转身快步离去。
何川狠狠瞪了江陵一眼,紧随其后。
周围已是一片哗然。
“这江陵一日之内,竟接连让两位师姐为他争风吃醋?”
“何川可是炼皮境一层的高手,这下擂台上的梁子结大了,江陵不会被他打死吧……”
陆言蹊终于没忍住,笑出声来,花枝乱颤,抬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,等笑够了才揶揄道,
“江师弟,你居然能想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,还真是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