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如柳絮般向后飘去,双脚在擂台边缘轻轻一扭。
白沁的招式瞬间落空。
下一刻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她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下了擂台。
江陵顺势伸出手,在她纤细的后腰上拍了一把。
“砰。”
白沁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众人脸上满是错愕。
按照规则,落下擂台者判负。
台下先是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阵阵议论。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?”
“狡猾!这江陵未免也太过狡猾!”
“白沁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执事也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高声宣布:“江陵胜!”
白沁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双腿已然磕破了皮,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道道红痕,大大的眼眶微微泛红,“江陵,你,你根本不敢与我正面一战!懦夫!”
她不断骂到。
江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露出温和微笑,“我只是合理利用规则。”
白沁怒气冲冲地站起来,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,指着江陵的鼻子怒骂,“你好生不要脸!竟然还,还......”
拍了自己后腰!
出生以来,可从来没有陌生异性触碰过自己。
“姑娘莫要骂人,你费劲心思树立起的形象岂不是要折在这里?”江陵一脸的无辜。
“你!”
辱骂的话瞬间堵在口中。她下意识朝台下望去,只见周围的许多弟子此刻都面露纠结地看着自己,平日里那肉肉弱弱的姿态全然被打破。
白沁横了江陵一眼,模样变得极快,拢了拢长发,轻声细语道,“抱歉,我,我只是被吓到了。还请师弟莫要介怀。”
江陵心里嗤笑,面上却不显,“没事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白沁冷哼一声,就要下台。
今日算她栽了。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戾气。不过,可不止我一人能收拾你。
江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睛眯了眯。
这位白师姐分明使的是腿法,为何和那些长龙武馆的弟子厮杀之后,受伤的却是双臂?
......
与此同时。
绥安县衙,户房后堂
午后,算盘声与墨香交织。
一个清秀书吏正核对着一叠厚厚的“特别用度”流水细目,拧着眉,拉过一旁旁边昏昏欲睡的同僚:“你看这几笔账……不对劲。”
另一人勉强打起精神,凑近看去,“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