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放上来。”那干瘦手下指了指石头,语气略显不耐烦,仿佛已经见过太多浪费他时间的人。
江陵将手掌按在石头上。石头冰凉,片刻后,毫无反应,依旧灰扑扑的。
“根骨,下等。”手下人眼皮都没抬,拿起桌角一支沾了墨汁的铁笔,在手里的木牌上用力划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
接着测气力。
江陵单手抓起石锁,掂了掂,并未用全力,只是勉强提起。
那人又走过来,手指在江陵手臂、胸口几处关键筋骨按了按,指尖用力深陷,似乎在确认皮膜的厚度,“未入炼皮。”
那人忍不住鄙夷地嗤了一声,眼里都是不屑。
接着,带江陵去拿今日的牌号。
来到一个高台之前,里面坐着个独眼老者,正就着昏暗的油灯翻看册子。引路人把木牌递过去,低声说了几句。
独眼老者看了看木牌上的“下等根骨、未入炼皮”,又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江陵。
独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怜悯,又像是见惯了这种送死场面的麻木。
“小子,”独眼老者声音嘶哑,把一块写着“十九”的木牌推到江陵面前,
“听老夫一句劝。你今天的对手,手上十几条人命。
上了台,护住要害,感觉不对,立刻趴下喊认输。这里认输不丢人,丢命才真完了。”
江陵接过木牌,透过面具,嘴角微微弯起,笑了笑:“多谢老伯。”
独眼老者摇摇头,不再看他。
手下人指了指前面厚重的皮帘:“十九号,下一场就是你。进去吧。”
又看了殷尘一眼,指了指另一个通道,“无关人员可以前往观众席落座。”
殷尘递给江陵一个鼓励的眼神,“你可以的。把那家伙打死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