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闻言,只是笑了笑,并没正面回答。
他总不能告诉宋宵,自己这些天清早都在县衙驿馆里,被赵铁鹰当沙包一样打。
于是他话锋一转,反问道:“你呢,最近练得如何?”
说起这个,宋宵顿时来了精神,筷子都放下了,带着几分得意道:“还不错,我的混元桩,已经突破大成了。”
江陵看了他一眼。
宋宵入院其实比他还晚一些,平日练功虽也算勤快,却远谈不上江陵那般拼命。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混元桩推到大成,靠的自然不只是自己熬。
这世上练武,有人靠苦熬,有人靠天资,也有人靠银子。
宋宵显然便是第三种。
江陵忍不住艳羡:“那确实不慢。”
宋宵听得更高兴,忍不住又补了一句:“我爹前阵子刚托人弄来几副补身养气的药,又配了几丸壮筋骨的好东西。
只要我稳着来,说不准几月里真能摸到炼皮的门槛。”
他这话倒是提醒江陵了,自己那三枚气血散早就挥霍一空,现在都是靠自己硬撑着把熟练点往上加。
得想办法再弄点才行。
两人正吃着饭,门口的布帘忽然一动。
一个人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那人身形精瘦,肩背绷得很紧,像是每走一步都在忍着痛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左边颧骨肿得老高,嘴角旁一道伤,衣襟上还沾着些灰土,狼狈得几乎不成样子。
江陵抬头看了一眼,认出了他。